綦木

我不管!我喜欢他!!!
深夜失智。

(谜之画风转变。非专业选手的实力

【瑞嘉】梧桐街49号【一】

*现代
*无温感瑞&无痛感嘉
*脑洞来的太快,自娱自乐产物
*ooc有
  
        格瑞做了一个梦。
        他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金色的海洋。格瑞踩在层层叠叠金色的落叶上,一抬头飘扬的落叶晃过叶隙跳动的阳光,闪了眼睛。
        他站在一条小路上,梧桐树林里的一条小路。正到落叶的时候,入眼皆是浮动的金色。明明是温暖的颜色,却让形单影只的人如此落寞。
        格瑞觉得这地方很熟悉,可他想不起来。他感到自己在发慌,紧张到颤抖的发慌。像是已被确诊绝症的人等待医生宣判死刑或是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奇迹。
        格瑞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感情,但他选择相信奇迹。他踩着铺满落叶几乎认不出的小路,向一个方向走去。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意料之中的轻软,又因为潮湿带起几片粘在鞋底。等回过神的时候,不由得为这种熟悉感而疑惑:为什么是这个方向?
        仿佛是理所当然,仿佛自己走过无数遍的理所当然。
        正想着,眼前突然开阔起来,没有了树林的遮挡,阳光终于能肆无忌惮地伸展开它的羽翼,慷慨地向来访者展示它怀中的珍宝。有一瞬间,格瑞觉得自己走进了某个金色的精灵构建的魔法之中:
        纷纷扬扬的落叶温柔地拂过阳光,拂过来访者的视线,落在地上,融为一体;遍地的金色雏菊仿佛在向他微笑着,如阳光般灿烂;她们围拥着中间的一间小木屋,像拥抱着一个脆弱的梦;周围高大的梧桐树筑起了屏障,将这个梦保护起来,与世隔绝,只有风与阳光的问候能穿过。
        温和的金色流淌过他的视线,送给来访者温暖的安抚。格瑞觉得这阳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疼,几乎要流出眼泪。
        于是他穿过花丛,推开了那扇门。他觉得他应当如此,尽管理智并不能给出理由。
        干燥的木板的气息弥散在空气里,制止了阳光的喧嚣,平静的情绪一点点铺开。
        格瑞冷静下来,观察四周。
        这是间极普通的屋子,清一色简单又美观的木制家具,不仅不让人觉得拘谨,反给人安闲舒适之感,格瑞觉得要是让自己来设计,也不过如此了。他有种回了家似的安心感,又有点奇怪的哀伤,毫无来由的哀伤。
        环顾四周,整体暖色调的屋子,又带着点清凉的触感,让阳光都安静下来,安静得仿佛是一幅时间都停止流动的画。
        只可惜这画面里却常常出现些画风不同的东西,比如乱扔在桌上的星星贴纸和横在路中间像交通棍一样的东西。
        看来是两个人住在这里,格瑞想,一个沉稳,另一个任性要一些。格瑞很自然地捡起地上的“交通棍”放好,不知为何有些无奈的想笑,却又有一种莫名的酸涩压住他的心口,沉甸甸的,让他笑不出来。如此真实,可格瑞又确实想不到是什么牵动了他的心脏,这情绪于他就是莫名其妙。
        格瑞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向前走。只是当他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就再不能移动半分。
        他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家伙趴在正对窗户的书桌上,戳着桌上的一株白芦荟自顾自地碎碎念。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勾勒出一个淡金色的侧脸轮廓,少年原本锐气的神情也带了些柔和的慵懒,像藏起爪子晒太阳的猫。
        格瑞觉得鼻子发酸,心脏抽疼。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金色觉得熟悉了,是因为那少年金色的眼眸。好像自己曾无数次凝视无数次坠入那双金色的眼眸。可自己认识他吗?他又突然不明白了。
        格瑞努力的想要想起理由,而回溯的记忆到达某个节点戛然而止,好像是他无法打破的封印,只留给他模糊的一点感受。然而仅凭这残存的感受,就让心脏脱离了控制,痛得让人放弃思考,那原本该是怎样刻骨铭心的情感。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痛哭着,可理智只能在一阵阵汹涌的钝痛中迷茫。
        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格瑞眼睁睁的看着那少年金色的面容开始远去,他终于回过神下意识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连最后一抹阳光也够不着。
        一滴眼泪滑落,格瑞醒了。
        你是谁?你在哪?
        夜色中,格瑞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愣,心脏的钝痛还留有余悸,格瑞把手放在胸口,就感到了它剧烈的挣扎。是真的。
        可他想不起那个名字,那个本应该刻骨铭心的名字。
        失落和孤独如同夜色,将他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溺死其中,不留一丝缝隙。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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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一直以为自己和阳光无缘。
    他的世界没有温度,自出生就是如此。神爱世人,但偶尔也会遗忘其中某个子民。格瑞不是神的宠儿,于是神忘记了给予他感受温度的权力。
    最开始他还疑惑为什么有时会毫无来由的受伤,为什么同样是一盆水有时能让他觉得刺疼,有时会让他皮肤红肿,而大多数时候又是温和无害的。他也不明白其他小孩看见他面不改色地在冬天穿短袖玩雪时看怪物的表情。
    后来他明白了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自己对事物的感知了少了一样,可以预测危险的唤为温度的东西。
    知道真相的格瑞在短暂的失落后迅速恢复了原样。只是温度而已,稍加注意不受伤就行,面对未知还少些惧怕,这对格瑞来讲并不是很亏。
    他本就独立,又不爱与人交流,根本不用烦恼与别人不一样会影响生活。
    只是可惜。格瑞伸出手抓了一把阳光,再摊开,手掌里空无一物,于是收回了手。他没机会知道有温度阳光和普通照明光线到底有何不同了。
    孤儿院长大的他,本就是少言的人,只是现在更加冷静了。冷静得近乎冷漠。好像神不仅拿走了他感知温度的权力,还顺走了他灵魂的温度。
   
    然而神并没有完全抛弃她的子民。相信奇迹的人,终于得到了神的眷顾。
   
    那一天,一个叫做“嘉德罗斯”的奇迹,降临在格瑞的世界。